余大爷把转到一边的头转过来,轻轻地“嗯”了声,重重的叹了口气,看着任杰,回答道:“任书记,我、我也不是非要他们多给我每个月拿100元钱。他妈死的早,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,为了不让他受委屈,我一直没有结婚。我这个娃刚出生的时候,政府罚了我好几万的超生款,当年交不起,政府的人把我屋里的猪都赶去卖了的,粮食也撮起去抵扣了罚款的,你说我花了好多的心血?大了后,我还给他娶了媳妇。刚开始,我们也在一起过日子……唉,我现在确实做不动活路了,一身的疼痛,我希望你们政府要给我解决哦,不是我真的连锅都要揭不开了。”
任杰一听余大爷的话,惊奇的问道:
“余大爷,你还有个子女?”
任杰话音刚落,副镇长王玲就给任杰使眼色,任杰没太明白王玲的意思,也就一脸茫然楞楞的看着她,没有再说什么。
余大爷却情绪激昂的骂道:
“任书记,你快莫说了,还不是那个狗日的张加贵害的我们家破人亡,那狗日的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任杰听得有些莫名其妙,轻声对王玲问道:“张加贵?是不是他们村的支部书记?”
虽然任杰的声音很小,但是余大爷却听得分明,在王玲还没有回答任杰的时候,抢先大声道:
“就是那个狗日的贪官!遭天杀的!”
任杰感觉余大爷对支部书记张加贵的怨恨很重,也就好奇的问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