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没有下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县计生局，副局长。”说这话的时候，江雪心里不免还是一阵悸动，她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小刚还是埋着头左右观察脚上的皮鞋，没有回答。只是江雪明显看到他的动作慢了许多，目光也暗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！”江雪长长的吐了一口心中的郁气，接着说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新的书记很快要到任。我也不好再开展镇上的工作，这几天你要多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小刚慢慢地抬起头，和了一口水，站起来，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天空，他感觉此时的心情也如外面的天空一般，灰蒙蒙的。过了很久，才转过身，看着江雪，平静的、又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呢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脸上尽是惆怅和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雪明白，他既是对我的感叹和反问，也是对他本人的感叹和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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