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杰一听,心里的火一下就冒了出来,他正想发出来,突然一想,自己刚刚到白云镇,也是第一次到村上来调研工作,如果还没有摸清楚情况就给一个村的支部书记冒然发火,有点不合时宜,就忍了忍,把到嘴的话又咽下,但是脸色渐渐地又难看了起来。
这时副镇长王玲哈哈一笑,道:“张书记,你不能这么说哟。我们刚刚到余大爷家里去了的,他们的情况也还是具体,很困难,你们村上还是应该重视。”
张加贵来了一句:“那他家的事情只有政府去解决,我们村上是没有办法解决的!王镇长,余大爷也找了你多次,你应该知道他这个人是不是无理取闹!”说完后可能自己都感觉语气过于生硬,又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,补充道:“任书记,王镇长,你们不要为他这些事情操心,可惜你们的时间了,嘿嘿嘿。”
张加贵的这句话呛得副镇长王玲无言以对,脸也青一股红一股的。
任杰心里火冒三丈,心想,这个张加贵怎么如此嚣张,他哪里来的底气?但表面却异常平静,冷峻的脸色看不到一丝笑意,他面无表情的又问:
“你们村上怎么就没办法解决了?”
张加贵一看任杰,虽然帅气,但人很年轻,估计也没有多少经验,对基层工作也不是很了解,所以从心里对任杰也不大瞧得起。于是有些轻视的把两手一摊,笑道:
“任书记,我们村上是要钱没钱,要权没权,怎么解决?”
屋里其他人都感到空气中有隐约的紧张味道。
任杰脸色难看,问道:
“难道你们村上就是个大撒手?”
张加贵反驳道:“任书记,你可不能这么说,我们村上的干部在工作上都还是努力,很辛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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