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云镇原先的党委书记江雪找到了一条发展白云镇经济的一条路子,只是因为工作变动的原因,她没有践行。我只是把她的思路拓展了一下。所以把盘龙村和上清村纳入一体,发展农业生态园。这也是对我们的贫穷挑战。这是一场战争,如果在这场战争中,把指挥权交给那些懒政惰政的人,交给那些没有工作激情的人,我们党委能够放心吗?我们的老百姓能够放心吗?我们为什么不能够让那些有思路,有激情、有能力的人来干呢?”
也许是过于激动,任杰的脸都有些微微的涨红。
“至于说到政绩,既然进入了从政的这条道路谁不想有政绩?谁不想被组织认可,被上级认可?呵呵,我也一样不能免俗。但是我有一个观点,既要有好多政绩,又要让老百姓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,更不能够因为一时的政绩,而给后面留下后遗症,甚至让老百姓反受其害!”
听着任杰的话,张正良坐在对面如坐针毡,心跳有些加速,脸色也黑中泛红,额头上也冒着细密的汗。
搬不回来了,这是张正良得出的第一个结论。他在快速的思考下一步怎么办。同时也在心里暗暗的道:
“这个任杰,表面看起来像一个书生,年轻,但是不简单啊!”
等任杰停下来后,张正良喃喃的道:
“那这样你看行不行?”
任杰也还沉浸在自己的激昂思绪当中,没有注意到对面张正良的一系列表情变化,甚至连张正良问他的话都没有听清楚。
这时也不知道张正良是怎么想的,继续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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