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在与她耍朋友的时候,因为她家住在财政局里面。我又在财政局上班。很多时候就跑到她家里去吃饭。
那天她也在家里,中午吃饭的时候,她母亲突然问我,一个月领多少斤粮票,那时候物资紧俏,国家很多东西都时兴供应制。我就老老实实的说28斤。反正一点,就是我不应该在她家里去吃饭,但是当时我没有反应过来她母亲的意思。在那顿饭上,不知道是什么事情,把她母亲刺激了,说着说着,她母亲把手上的一碗饭就扣在了我的身上。而她也坐在当面,连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老弟,屈辱啊,真是屈辱。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的情景。”
钱多三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栗。从车窗外照过来微弱的路灯的灯光中,任杰看见钱多三的眼睛里有隐隐的泪光。
“那时候你们结婚了吗?”任杰被钱多三的故事感染了,有些愤愤不平的问道。
钱多三摇摇头,道:
“还没有。”
任杰情绪都有些激动了,立马道:
“那就分手呗。哪有这样的岳母。天下又不是只要她家里那么一个女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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