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和我待时间长的人,都会引来一些怪事,或是小的倒霉的事,又或是大到重病不起的事,所以从小大到,为了我更为了他人,身边没有几乎亲近的人,不过也许是因为厄运本体的原因吧,连让我能见到已故之人这种的事情也能碰到。
都说人死后的第七天会回魂,而碰巧看到过世的村民再次回到家看过之后我也印证了这个事实。
看着“它”回到自己的家后,我也好奇的跟了上去,他家里的人就像是没看到它一样,在做着各自的事,而它只是看过之后便朝着屋外走去。
路过人家,路过村子,再路过坟地,仿佛找到了它的归属一样,朝着那坟包走了进去,直直的消失。
有过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在观察它们的时候也有碰巧看到我的,在好奇的作用下我说的话竟被它们能听到了,而我也能听到它们所说的话,就像是正常人在聊天一样。
这样的本领在我所在的“豪宅”里面体现的更加明显,那隐隐约约的感觉,仿佛我能触碰到它们一样。
就这样,那些意外死去的人们都会回来找我交代一些未交代的事,而我也成了这样的中间人,起初他们也并不相信,不过随着我交代的越来越多,活着的人再联系我刚来到这里的事,也不得不相信我有着一些能力,这样的事做得多了,附近的人也不再称呼我的名字,而是叫我一声“阴师”。这样的能力虽然起了很大作用,但更在我这不详的身世上又浓浓的画上了一笔。
比起淡淡的人情,我还是和已故的人打得交道多,而院里这棵不知多少年的愧树,更是让我感觉到另一种的感情。
不管是春夏秋冬,靠在这棵愧树上总是能使我感受到一股很舒服的感觉,也许正是人们口中说的它是不详的树,而我是不详的人,才让它给了我异样的感情。
乡里乡亲的,虽然我有了十几年和鬼打交道的经历,但见到的那些去世的人也并有流传鬼故事里面那些能胡乱害人的,但十一岁那年发生的那件事,还是能让我感觉心惊胆战的。
村子里唯一有一个跟我熟悉,也就是那个带我回来的爷爷,也算是我在这里唯一有着些许感情的人了,不过由于我身上的某些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,所以每次到他家里稍稍停留后便离开,但那天却突然刮风下起了大雨,这样的天气就算是刚买的雨伞,也要被这狂风刮的坏掉,想在这里多避一会雨,但天渐渐的暗了下来,转头看着爷爷,而爷爷的眼神似乎也因为这暗下来的天变得凌厉了不少,看着这满天的暴雨,我还是抱着衣服朝着外面冲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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