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武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,也在战场上见惯了死亡,他本以为他不会这般绝望和悲痛的,可他高估了自己。
大夫拿着药方和一小个小药瓶进来了,他把小药瓶递给李武,“让她服下,三个时辰喝一粒。”
李武点头,“谢谢大夫。”
大夫又把药方递给了李武,“这张药方上的药,等药瓶的药吃完之后再去取药。”
李武接过药方,将它收了起来,他有些担心地问道,“大夫,我娘子这次小产会不会落下病根子?”
大夫回道:“这半个月,你好生照顾她,别让她沾了凉水,着了风寒,这小产跟坐月子一样得小心伺候着。”
李武愣了下,大夫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他正要开口再问,大夫转身离开了,步子极快。
大夫走到门外的时候,淡淡地说了一句,“我这里不能过夜的,喂你娘子服下药之后,你去里屋拿件披风,带她离开这里。”
“多谢大夫。”李武出了这句话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在屋里倒了杯白开水,喂唐静婉服下了那颗药,他去里屋拿了一件披风,将唐静婉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了半张脸。
他抱着她去了镇上的客栈,小叔叔家里是没法再去了,不只是条件差,现在祖母去了小叔叔家,也没空余的屋子可住了。
至于沁骨和胡子岑的家里,他也不愿再去叨扰,因为他知道唐静婉不想再麻烦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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