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道月儿姑娘是否认得他?”
“这个我不清楚,不过我听说,那一晚,是月儿姑娘护着,老鸨才放了他一码,应该是认得的吧。”陈大富忍不住好奇心,问道,“将军怎么突然问起他了?”
李武越来越觉得事情很不可思议,他问道,“你不知道刘杰这几年一直在河西镇?”
陈大富一脸震惊,他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是河西镇赌坊的管家,他住的宅子就在你开的布行后头,你当真不知道?”
陈大富点头,“是的,将军,我不知道。”
李武更加纳闷了,陈大富不像是在说谎,他也没有必要要说谎。
陈大富看到李武愣神思考,知道他有所怀疑,他很淡定地解释道,“我终日早出晚归,在布行忙碌,那赌坊的作息与我们则有些不同,赌坊开门关门的时间都比布行晚,刘杰若是不想让我知道他在河西镇,并不难。”
陈大富这一番话说的有情有理,李武相信了,刘杰明明是个富家公子,却能隐忍成为一个被人驱使的管家,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。
姜老二的死或许跟月儿姑娘的死有关系,刘杰不会无缘无故砍了姜老二的手,如果月儿姑娘是姜老二所害,就能解释刘杰为什么非要砍了姜老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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