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武这一番话,唐静婉听着就很不爽了,她白了一眼李武,“我有自己的主见,有自己的想法,我要是都听你的话,我就不是你娘子,而是你的傀儡。”
一直绷着脸的李武,瞧着唐静婉这一副钻牛角尖的样子,捏了捏她的脸,笑道,“总是抠字眼,钻牛角尖,我说不过你。”
唐静婉吐了吐舌头,“你还总是冷着张脸,一副别人欠你钱的样子,我也比不过你。”
话语还未落,唐静婉看着李武那有些茫然的表情,就忍不住偷笑。
“我戴着这张人面笑的话,娘子不觉得很恶心么?”李武有些纳闷,他自己都受不了他戴着人面笑的样子,唐静婉一个花痴竟然受得了?
唐静婉没有回答李武的问题,她利落地将供品摆好之后,一把抓过李武手中已经点好了的香,眼看香灰就要掉在唐静婉的手背上,李武迅疾地用力将那香灰吹开了。
唐静婉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一声不吭地朝着灶台拜了起来。
等她作完揖,李武一把拽过她的手,大声斥道,“你知不知道,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,那香灰就要烫伤你的手了。”
唐静婉拽开李武的手,“烫伤就烫伤,要是怕这点烫伤,我就不当厨娘了。”
“不小心烫伤和明知道要烫伤还不躲着是两码事,你要是这么不爱惜自己,这酒楼就别开了。”话刚说完,李武一把将唐静婉扛了起来。
李武之所以说别开酒楼这话,并不是因为生气,而是想借此试着断了唐静婉开酒楼的念头。他刚才去买供品的时候,跟卖杏的老头闲聊了两句,那老头得知他要开酒楼后,忙劝他不要惹麻烦,因为河西镇的几家酒楼都是刘尚书的那个堂侄子开的,别人若是想开,不是被他收取高额保护费,就是找人闹事砸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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