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的他总是沉默不语,就像个哑巴一般。
刘悠然有些不知所措,她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手是那样温暖。
孙召棠捋过刘悠然额前的乱发,“快到锐儿五周岁的生辰了,今年我们要给他送什么礼物?”
刘悠然愣愣地看着孙召棠,过了好一会儿,她拽开他的手,冷冷地说了一句,“往年锐儿的生辰礼物都是我做主,今年你这个当爹的看着办吧。”
孙召棠笑着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刘悠然走出书房的时候,淡然地说了一句,“以后不要在书房用餐了,我明天会亲自去接锐儿过来,锐儿一直希望我们一家人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。”
孙召棠听到刘悠然这么说,既惊又喜,他连忙回道,“好。”
刘悠然听到孙召棠声音里的那一丝高兴,愣了神,她竟然没有以往那样的厌恶。
不知不觉中,他们已经成亲快六年了。
这六年来,孙召棠和她分床而居,本是壮年的他没有再纳妾,他也从未去过什么妓院舞坊。
当年她疯狂地追求梁将军,不仅是因为崇拜他,也是因为梁将军的清心寡欲,在歌舞升平的大安城,他是少有的不纵情声,不豢养女人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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