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棺材铺?”唐静婉一脸惊讶,“怎么会这样?我们就几天没去酒楼而已,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棺材铺了?我们明天就去报官。”
“报官没有用的,接任孙召棠的县令大人是刘尚书堂侄子的亲哥哥,去报官的话,只能是让他们借机会整我们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找棺材铺的老板,找把铺面租给我们的人。”
“封肃说他找人查了一下,租给我们铺面的是个江湖惯骗,他现在把铺面卖给了棺材铺的掌柜的,拿着那笔钱跑路了,我们找不到他,就算找到他也没用,那铺面的房契地契都在棺材铺掌柜的手上。”
原本李武是打算跟棺材铺的掌柜的买下铺面,封肃说,他们要是再开酒楼的话,新任的县令大人肯定会想尽办法去捣乱,现在他们还不能跟他硬碰硬。
新任县令名叫刘寅,是个狠角色,刘尚书就是看中他的狠,才派他来接任宁河县的县令。
唐静婉咬了咬牙说道,“好不容易开起来的酒楼,就这样没了,我不甘心,我一定要把酒楼要回来!”
李武揽过唐静婉的肩膀,“买下铺面要不少钱,我们没那么多钱。”
“我可以去挣!明天开始我做卤菜,做糕点,挑着担子去卖,去集市摆摊子卖。”唐静婉语气倔强,“要是让我遇到那个骗子,我非得揍他一顿,啊……越想越来气,还不能去报官。”
李武摩挲着唐静婉的背,“娘子,别气了,就当是破财免灾,我们现在要是开着酒楼,新上任的县令也会去找事的。”
“他弟弟的死跟我们又没有关系,我们奉公守法,他凭什么找我们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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