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噩也确实中计,他一心想取石一坚性命,当他距离成功如此之近时,便完全不顾其他,方被重伤。
石一坚终于看到希望,瞪大眼睛,哈哈大笑,吼道:“去死罢!”
说罢,又有三只石锥向柴噩袭来,柴噩挥舞狂刀,将石锥挡走,但又踉跄几步,险些跌倒。
石一坚手指屈伸,石锥不断袭来,柴噩身形摇晃,虽挡住了大部分,但又有两只石锥钉入胸前,忍不住又喷出一口鲜血。
石一坚也并不好过,他本已重伤,一方面要支撑结界,又要耗费灵力驱动石锥,片刻之后,石一坚也支撑不住,瘫倒在地,金沙结界摇晃几下,但终归还是支撑住,并未散去。
柴噩单膝跪地,大口喘气,恶狠狠地盯着石一坚,他知道,自己已然重伤,无力破解金沙结界,但若今日不杀石一坚,那这漫天仇恨,今生可还得报?
思索片刻,柴噩冷笑一声,盯着石一坚,泰然道:“你便就这龟壳之中躲着罢,此生莫要出来了!”
仓啷一声,柴噩将狂刀斜插入地,盘膝而坐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甜美舒适,豁达开朗,而后他仰头看向天际,几丝流云,湛蓝宁静,仿佛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子,站在云端,甜笑嫣然。
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下来,不知多久未曾这般看过天际了,上次感觉如此宁静是何时?
似已久远!
柴噩收回目光,长出一口气,低声道:“师父,徒儿不孝,不能再为千乘出力,请您老人家原谅徒儿自私,若有来生,徒儿再报师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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