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恺儿,你且稍等!”千乘仁突然道:“师兄,还有何事你就当恺儿的面说罢,千乘门的事也该慢慢让他知晓了!”
柴噩显然对千乘任的决定有些惊讶,看了千乘恺一眼,细细想来他已近束发之年,也的确该知晓一些往事,随即对千乘仁道:“昨日任九复到了城中,你可知道?”
千乘仁点了点头,道:“知道,不是已经告知门人躲开他么?”
柴噩又瞪了千乘恺一眼,道:“今日这兔崽子救下的老者,便是他!”
千乘仁一惊,道:“他认出你了?”
柴噩道:“当时形势危急,不得不出手,以他对我等的熟悉,自然将我认出!我临走之时,他特意交代住在城外道观,暗示我等前去与他相见!”
千乘仁听完陷入沉默,许久不语,柴噩急道:“去与不去,你倒是说话啊!”
千乘仁眉头紧锁,许久之后抬起头,叹了一声道:“任先生是前辈,与父亲又亲如手足,我等不可莽撞行事,今晚且去见他,见过之后再拿主意不迟!”
柴噩点了点头,道:“那便这样罢!”
千乘恺听柴噩的意思,他救下的算命老者应与千乘门是旧交,急问道:“师父,那算命老者是谁?你们认识么?”
柴噩怒气未消,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不去理他,千乘仁道:“恺儿,那位算命先生,名叫任九复,与你爷爷乃至交好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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