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过了许久,两个孩子依旧沉默着。
这片草地似乎也比平时更加安静,山风轻轻掠过,树叶簌簌的响着,偶尔几只飞鸟落到枝头,叫声清脆悦耳,天际的云飘过,悄无声息。
千乘恺觉得有些尴尬,便没话找话,开口问道:“那个...那个方才你是说你叫怜世么?”
怜世轻轻点了点头,而后微微抬头看了千乘恺一眼,又赶紧将头低下,千乘恺“嘿嘿”傻笑了一声,道:“我叫千乘恺。”
怜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,而后又陷入沉默。
千乘恺心道:“这女孩子性情与灵儿当真不同,灵儿任性顽劣,吵闹起来让人一刻不得安宁,而面前这个女孩子则内敛羞涩,就算话也不愿多说,当真安静的很,叫人喜欢!”
这样想着,千乘恺不由得想跟怜世多说几句,道:“那个,那个,怜世,你说你到此是学习咒术,那你现在学会什么了?可学过厉害的咒术么?”
怜世抬了抬头,但依旧不敢正视千乘恺,低声道:“父亲教了我打坐口诀,但我不喜咒术,所以...所以...什么都未曾学会。”
千乘恺见怜世说话多了一些,赶紧道:“你不喜咒术么?那为何你还要到此地?”
怜世低声道:“我虽不喜欢,但父亲希望我能够学好。”
千乘恺又道:“你为何不喜咒术?学好咒术,惩强除恶,匡正伏魔,有朝一日,成为天下英豪,该有多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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