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噩扛着千乘恺走远了,慢慢的听不到喊声了,千乘仁终于睁开双目,将茶杯放到桌上,不知为何,他的手,竟有些许颤抖,长叹一声,踱步到窗前,负手看向院中矮松,心绪难平。
墨柔缓步迈进书房,站到千乘仁身后,轻轻用手帕拂去泪珠,其实方才千乘恺离开之时,她就已经在院中了,她亲眼看着千乘恺被柴噩扛走,作为母亲,她几乎忍不住去阻拦,但忍住脚步却忍不住泪,因为今日之离开,或许就此改变了他一生命运!
而墨柔此刻强忍悲痛,来到千乘仁身边,只因她知道,对此事而言,千乘仁远比她担忧更甚,迈入书房果然见到他满脸忧色,遂轻声道:“老爷,还在为恺儿担忧么?”
千乘仁不做声,抬头望了望天空,晴空万里,云淡风轻。
墨柔知道千乘仁心中所想,继续道:“老爷,自恺儿出生,你便一直犹豫此事,今日既让他去了,便就不要再想了!”
千乘仁不语,望着天际看了许久,长叹了一声,道:“当年父亲遗愿,令千乘后人不得再习练咒术,我违背他老人家遗愿,不知是对是错!”
墨柔上前,挽住千乘仁胳膊,与他并排站着,望向窗外,柔声道:“当年他老人家看破红尘,对俗世争斗已然厌倦,留下此遗愿,是希望后人能够平淡度日,不再过那血雨腥风的日子,但他老人家恐并未想到,如今千乘一族如履薄冰,形式险峻,此时让恺儿去学习咒术,非期望他能够光复千乘,只希望有朝一日危机来临,能够自保而已,相信父亲在天之灵,会明白你的苦心。”
千乘仁忧色不减,道:“我如此烦忧,一来是违背父亲遗愿,再有就是...就是实在不知将恺儿交给师兄,是否合适?师兄过往之事你也知道,近些年脾性愈发古怪,叫人难以捉摸,真不知他会教些什么,又会说些什么?”
墨柔微笑,道:“师兄不合适的理由有一百个,但合适的理由却只有一个。”
千乘仁疑惑的看了看墨柔,问道:“哦?哪一个?”
墨柔嫣然而笑,道:“这一个理由,便是你在他手下走不过十个回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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