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心法口诀并不长,但皆古言古语,高深晦涩,完全不似柴噩这种面相的人能够说出的,千乘恺年纪尚小,无法理解其中精妙,只能强行记忆下来,一句一句细细揣摩。
半个时辰之后,千乘恺已经将口诀背诵熟练,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柴噩身上,此时的柴噩又从怀中掏出了那面铜镜,左右打量自己的美貌,不厌其烦。
千乘恺想着,柴噩虽奇怪,但论咒术,似乎只有父亲可以与其相提并论,可他什么时候会教我那些厉害的咒术呢?想着,千乘恺一副谄媚表情,对着柴噩崇拜语气道:“师父,我什么时候可以像你这般厉害?”
柴噩正醉心于自己的美貌,听到此言,换上一副傲娇表情,道:“你只要勤奋习练,估计再过三百年便可与我相提并论了,呵呵...”
千乘恺被轻视自不高兴,但在柴噩面前,不敢表现出来,只得翻翻白眼,接着拍马屁道:“是,是,徒儿愚钝,与师父比自然是差距极大的。”
这马屁将柴噩拍的极为舒服,不禁仰天大笑,道:“兔崽子,算你会说话!不过嘛,你的咒术可以无限接近于老子,只是有一事,你永远也比不过老子!”
千乘恺顿生疑惑,问道:“何事?”
柴噩抬手摸着自己脸庞,看着镜中的自己,忽的又换上了少女腔调,扭捏道:“你永远比不上奴家的,就是美貌嘛,奴家是天生丽质,美貌如仙,你无论如何努力,都是比不了的...”
说罢,柴噩捏着兰花指,捂嘴浅笑,还眉目含情、故作娇羞的偷看了千乘恺一眼。
千乘恺只觉恶心,对于柴噩的自恋,他自是见识过的,但这无来由的少女腔调,这销魂的兰花指是怎么回事?难不成,柴噩真的精神失常,是个疯子么?
千乘恺学大人模样,叹了一声,摇了摇头,似乎在说,这个无药可救的疯子,当真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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