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行为,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被父亲阻挠,就好像她的身边安插了父亲的人一般。
父亲只是要她忍,说她跟一个死人争,真的没什么道理可言。
可她真的不甘心,不甘心那个人即便是死了,依旧霸占着自己爱的人不放。
入了静心阁的大门,院落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处简陋的偏殿。
秦墨絮扫了眼偏殿门口坐着的人,手铐脚镣无一不彰显着他阶下囚的身份。
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潇洒自如,端着一壶酒默默的喝,静静的品。
只有知道事情的人才晓得,也只有这一日他才会有如此待遇,过了今日他又是那个阶下囚,每日除了看书写字,便再无其他。
这样的日子看似平淡,却也是最狠毒的惩罚。
没人跟他说话,没人与他交流,他能行动的范围,也只局限在那一方天地而已,甚至连静心阁主殿的大门都碰不到。
说白了,跟看门口又有什么区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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