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沉疴,性情暴虐的很,动不动便会动手杀人,唯独对湛王百依百顺,可对方也不是个善茬,手段比老王还要狠,一句话说不对便是全家跟着受牵连,所以宁愿得罪太子,也不能得罪老王跟湛王,这边是陆帆身边侍卫为何不喜对方的地方所在。
都看着他家殿下好欺负,都来欺负他家殿下,他家殿下只是不忍杀人罢了,还真当他家殿下是软柿子随意拿捏吗?
终是无法忍受,侍卫手起剑落,鲜红的血飞溅而出,被他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了。
回身干脆利落的下跪:“殿下,属下越矩,甘愿受罚。”
这以不是他第一次想杀人了,唯独这次没有忍住,这荒山野岭的,他就不信有人敢将这事推到自家殿下身上去。
“起来吧!本殿下何曾怪过你。”
即便他不动手,陆帆也是要动手的,他不是不敢杀人,只是不愿杀人罢了。
而这人偏偏在这里,在这个时候触动了他的逆鳞,便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了。
挥挥手,缓步往山下走,顺带着将那匹躁动不安的马儿牵了过来。
说也奇怪,那匹马自从上了山后,便不停的炮着蹄子,却在感觉到陆帆靠近时,猛然变得安静起来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,眨啊眨的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,如玉的面容,温和的气质,却有着常人不曾有的沧桑。
“晟,吩咐下去,让京都的人散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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