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听到孙子的说话声,正在教书的韩夫子先是给文希布置了功课,才匆匆走出来解围道:“夫人莫怪,我这孙子天生傲骨,若有什么得罪之处,还请夫人看在老夫的面子上绕过他,要不老夫还是让家人带他……”
回转家中四字尚未出口,便被秦风儿扬手阻拦道:“韩夫子,你这儿子本宫甚是满意,不知你可否愿意他入仕?”
入仕!
这二字跟在少年身后的几人不甚懂得,但身为夫子的老者却是很是明了,又惊又喜之下扑通一声跪在了秦风儿面前。
荣宠不惊的少年,此时却是惊了,忙伸手要去搀扶自家爷爷,却被老者避开道:“多少学子寒窗苦读二十余载不得入仕,如今承蒙夫人不弃,小老儿感激不尽,又怎敢婉拒夫人的美意,只是斗胆问一句夫人如何安排小老儿的孙子。”
从老夫到小老儿,可见这位韩夫子是多么希望家中能有人走入仕途,他三岁习文,五岁作诗,奈何朝堂贪腐之风太盛,又赶上乱世时节,导致一腔热血不能付诸,遂心心念念培养孙子,指望着他能完成自己的梦想,却从未想过这一天来的这么早,并且他还能看到这一天的到来。
她淡淡的笑,潋滟的眸光中闪耀着欣赏的光芒,伸手欲抚摸少年的脸,被少年很是警惕的避开了,并且眼眸中那股凌然正气让人不能忽视。
贫贱不能移,富贵不能屈。
秦风儿要的就是他这股刚正不阿的模样,陈国缺少的就是这样的好官。
看到少年躲避的动作,韩夫子的心就是一颤,呵斥道:“锦谦,不可对夫人无礼。”
少年依旧倔强,但眼中的冷漠却放软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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