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傅斜睨了对方一眼,见是跟自己平时交好的门下省主管官员司徒大人,不由得放缓了神色。
当初他闭门不出,不理朝政时,这位成支持过他一段时日,不像某些人那般日日上门规劝,虽后来也来过两次,被他三言两语给说回去了,但两家终究走的极近,而且又是儿女亲家的关系,有些事该提点,还需提点一番的好。
“司徒大人,下官知道你要说什么,下官觉得一切还是听王上怎么说吧。”
他能提点的也就这么多,在怎么说也是朝堂之上,有些话说出来是要杀头的,至于哪个王上,只要司徒不傻,迟早会想明白的。
司徒大人面色讪讪,心知夏傅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,自己若再多问,定然会给两家途惹祸端,便缓步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有那不敢询问夏傅的人,见司徒大人退了回去,立刻将他包围在中央,七嘴八舌询问宰相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,有没有什么需要提点的。
为官二十载,司徒大人自然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忙摇头颔首道“唉!夏大人跟我们一样,大家就别再问了。”
司徒大人的话很明确,李垢落难时他们没能出来死谏,如今人家要打回来了,还能有他们好果子吃吗?
人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,他们唯一能期盼的便是李垢能够大人大量,不追究他们的过失,否则这京都的城将会血流成河。
如今不知司徒大人开始羡慕起那些为了李垢力荐的官员们了,就连其他人也开始动摇了当初要跟着李明渊做臣子的心。
步履蹒跚的老太监,一步三摇的来到了朝堂上,对于下面黑压压的朝臣,只道了声‘退朝’便转身就走,丝毫不给人拉住他询问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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