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李垢送给秦风儿的,本以为被她带走了,却不想出现在这里,出现在凌波的手中。
难道她说的都是真话?她会回来,会找她报仇,会亲手杀了她吗?
李明渊抢上前,一把将玉镯从凌波手中夺过,在太阳底下仔仔细细的打量。
是了,眼前之物就是李垢送给秦风儿的东西,定情之物岂能有假,当初还是他看着珍司局一点点打磨,一点点雕花,彼时他闲散的很,手底下管理的事物中,恰好有这珍司局。
女人猛然冲上前,猝不及防的抱住男人的大腿,眼泪鼻涕一股脑儿往他身上糊:“夫人,凌波错了,凌波不该跟你争,不该陷害你,都是我的错,放过我家人,杀我,杀我啊!哈哈哈……”
一只手折了,她并没有多大的力气,只是抱着李明渊的腿,又哭又笑,又求又闹。
怡心阁众人冷汗津津,若是在这么下去,他们迟早会被她这个疯妇牵连死不可。
可对方是帝王,他们有心想要冲上去将凌波拉过来在揍一顿,也不敢当着帝王的面撒野。
嫪毐阴郁的眼,闪耀着血腥的光芒,冲着侍卫怒吼道:“都站着干嘛?还不赶紧把她拉下去赐死。”
侍卫被吓傻了,被老太监这么一吼,登时醒过神来,上前去拉凌波,却听李明渊冷声道:“慢着。”
众人的目光登时落在了他脸上,年轻的帝王,面色阴沉的凝视着嫪毐,视乎才发现某些秘密一般,讪讪的笑:“孤不知,何时孤的王宫,要你一个阉人说了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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