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垢用力揽了一下秦风儿的腰身道:“我说过,我不在意了。”言下之意,你又何必在意。
秦风儿转头,冲着他和缓的笑:“你是嫌我太过严肃了?”
李垢摇头,对她宠溺的一笑。
秦上元一事,若不解开就如同李明渊一样,是隔在他们二人心里的一个结,解开了这个结,便也就意味他们的关系将更近一步,他能懂的事,他相信秦风儿定然也是能懂的。
想到此处,他伸手将案几上的茶递给秦风儿,这才冲着萍儿道:“孤只问你,那日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以至于你会带着文希连夜出逃。”
他出口便是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,而不是文希的身份,以及秦上元的背叛。
萍儿提着的一颗心落回到了肚子里,这虽不意味着李垢不追究秦上元背叛的事,但至少他的着重点不在念昱身上。
细细的思量了一番,她才回答道:“那日主子突然小产,怕惊扰了旁人被王上知道,便躲在奴婢的偏殿之中,咬着牙将小主子生了下来。
“好在生产时下起了倾盆大雨,电闪雷鸣遮盖了小主子的哭声,才未引起宫殿内其他人的注意。孩子出生后,主子便昏了过去,足足半个时辰未醒,奴婢抱着孩子又惊又怕,想要去找御医,却又怕被察觉,就在犹豫间有人敲我的门。”
说到这里,萍儿害怕的看了李垢一眼,下意识往后面退了一步,像似惧怕对方会暴起杀了他一般。
对于她的细微动作,坐在殿内的二人不是为察觉出来,而是全都沉浸在她所叙述的事实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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