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孤做什么?还不赶紧去!”李明渊面色一冷,躁动的情绪有了三分嗜血。
他们之间可以随意攻打,无论怎么闹那都是家国内部矛盾,但面对列国豪强时,枪口只能一致对外。
侍卫不敢怠慢,连滚带爬出了书房,宰相转头时,面色冷凝肃寒:“王上,还要打吗?”
这话别人不敢说,他却敢说。
如今胡掳人虎视眈眈,若是兄弟二人在闹下去,倒霉的只会是陈国的百姓,至于陈国的官员们,不过是损失一些钱财罢了。
李明渊面色阴沉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。
他从未想将局面搞的这么遭过,但事情总是不顺着他的想法走下去,如今的情势也是他没有估算到的。
他与李垢乃一母同胞,这个王位不管谁坐,到头来依旧是李家的天下,不服气的也只是他的内心而已。
然而有谁在意过他的感受?又有谁明白他想要争夺的是什么?
父王当初撒手人寰,留下那么一道让人匪夷所思的旨意,他若是不遵行,又岂能对得起父王在天之灵?
嫪毐说李垢阴谋篡位,他本不是皇家骨血,这件事若不查清楚,这陈国的天岂不是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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