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希,萍儿有任务在身,如今不能过来看你,在等三五日她便会回来,届时你便能看到她了。”李垢开口,已经为赶走文希做铺垫了。
文希聪慧,也看出秦风儿面色有些不对,想起昨日他抱着被子过来寻找安全,醒来后便在自己的屋中了,该是昨日打扰了她的睡眠,所以才会被父王送回去的吧。
他很肯定送自己回去的是李垢,若是秦风儿的话,定然会让他睡到天亮才叫他起来的。
所以文希很识趣的起身道:“夫子只给了文希半个时辰吃饭的时间,这会又该上课了,文希回去了。”
李垢摆摆手,以没有心思在跟他说话了。
到时秦风儿有些无奈的牵起他的手道:“好,晚膳过来一起吃。”
乖巧的孩子,很是懂事的点头,转身快步跑出了屋子的大门。
“又头疼了?多久没犯病了,怎今日又犯了?”李垢询问着,伸手落在她额上,冰冰凉凉的触感,瞬间安抚了女人浮躁的心情。
“恩,也不知最近怎么回事,犯困还嗜睡,许是秦昊给我的药吃完了的缘故,该带上凌波的。”
药是凌波熬得,她自然知道药方,当初走得急,只简单的收拾了行囊,带了些秦昊炼制好的药丸,如今反而成为了准备不足的负累。
听闻她的话,李垢也有些自责:“当初不该隐瞒你,应该强硬告知带你离开的事,否则也不会让你受这番苦了,好在秦昊在赶来的路上了,大概三五日便会到了。”
听闻秦昊来了,她睁开眼眸打量着男人道:“你,怎么把他弄出都城了?届时谁来里应外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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