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温顺的时候,似一弯春水,暖了整个春,可一旦计较起来,便是寒冬里的冰,能要人命。
崔明珠是个很温柔的女人,但她的温柔向来分人,在得知那夜李垢半道去了秦风儿殿中后,第二日便盛气凌人地来了。
可恰好碰上秦风儿去王后宫中请罪,只好苦等着,这一等,便等了足足两个时辰,本就一身怒火,这下子更旺了。
听闻崔明珠在宫中候着自己,秦风儿皱皱眉头,折道往一旁遮凉的亭子中行去,一面吩咐下头的人,“采翠,就说我还未归。”
采翠是个伶俐的丫头,此刻也糊涂了,看了看绫波,见后者点点头,方才一溜烟去了。
绫波跟着秦风儿进凉亭,寻了个较为隐蔽的地儿坐下歇息,方才说道:“明珠夫人的位份在夫人之上,夫人这样做,妥当么?”
秦风儿将宽大的袖口挽在手腕处,咬了一块栗子糕,笑道:“这女人发火,就似战争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我若此刻迎上去,她的火只怕一时半会下不来,我这也是为她好。”
绫波无奈,这主子的性格,也忒与众不同了些。
古时的饮品多为茶,往上好了些各类汤料,虽对秦风儿胃口,可三两日重复喝下来,也腻了。
快进五月,桃花开的晚,谢的也匆匆,秦风儿闲来无聊,便想趁着今儿天色好,又无大事,便去后宫花园赏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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