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儿讪讪一笑,“我瞎掰的,你就瞎听听。”言罢,匆忙行了个福礼,连句告辞都不曾说,就要离去。
李垢瞧着她仓皇离去的身影,若有所思,“你且回来。”见秦风儿但真回来,示意她在自己身旁坐下,“你且瞎说说,孤瞎听会儿,该如何个隐忍姑息法。”
“既是你要我说的,我了不准拖我去喂狼池。”秦风儿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,摇头晃脑说道:“自古就有杀鸡儆猴一说,历代君王用来,都是如此,依我看,此次事情牵连如此之广,若罚了上头的,怕动了朝廷根基,罚了下头的,则起不了作用,若一起罚,只怕天下大乱,倒不如蛇打七寸,痛的上下无法动了,威慑也有了,朝廷也安稳,岂非两全?至于其他人,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来日方长嘛。”
秦风儿摇头晃脑地说完一番理论,觉得自己着实聪明,倒杯茶给自己润润嗓子,还不忘询问李垢的看法,“我说的可对?”
她话中的道理,李垢哪里不清楚,只是要做起来,心里委实憋屈了些。
可经了秦风儿这么似蛇似龙的解说,心中郁闷去了大半,倒也心里舒服了许多,瞧着她一脸洋洋得意的模样,有意打击她:“若打不准,被蛇反咬一口,该如何?”
秦风儿前世可是神偷,神偷训练的残酷,野外徒手抓毒蛇便是项目之一,动作快、狠,几秒钟之内抓住蛇的七寸,然后套上袋子。
看着李垢轻轻的点头,有些渴望的看着她,对自己的话很认同,她觉得找到了知音,噼里啪啦地将自己的抓蛇心得给说了。
李垢靠在软枕上,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稚嫩的脸庞,未施粉黛的清纯,但是话中透着成熟,他越来越有兴趣了,这个和亲公主有些不同,身上太多的东西未知。
见李垢表情仍旧没什么波动,她挑挑眉头,“没听懂?”
李垢点点头,也不知是听懂了,还是没听懂,只说:“你身为一国公主,还能随意出宫抓蛇?”
秦风儿讪笑两句,“王不知,我虽为公主,可是我父皇却无暇管我,随意我也就到处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