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小德子领命关上殿门,温热的空气将两个人包裹在其中,李垢才轻柔的将秦风儿放在床上:“玉玺在吕国。”
他对秦风儿似乎知无不言,却又似乎隐瞒了什么。
秦风儿不是个傻瓜,自然听出了他弦外之音,柔弱无骨的身体往里侧移了移,随手拉过锦被盖在自己的身体,疑惑的说道:“在吕国?为什么陈国的玉玺不在陈国?”
李垢一边解带脱下袍子,这些事情本该是秦风儿做的,侍寝的妃子都是自觉这么做,可她被李垢惯得没了初来时的小心翼翼,自然不愿不去这样的事情。
看着衣服一件件的脱下,秦风儿突然紧张了起来。
今日却褪的干净,“你干嘛?”她躺下去的身体,猛地撑起半个,满眼都是警惕,黝黑的眸子仿若是一头警惕的猎豹,随时都可能弹跳起来,跟对手来一场致命的厮杀。
她的紧张让他微微蹙眉,心中滑过一抹不悦的恼意,却并未表现出来,随手掀开锦被上床,不管不顾的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,炙热的肌肤隔着她的衣服紧紧的贴在一起道:“你该慢慢适应的。”
虽然隔着一层里衣,秦风儿还是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,以及那灼热的呼吸,仿若烙铁一般随时都能将她融化掉一般。
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了,自然知道此时的他在忍耐,为的是尊重她,于是她乖巧的一动不动的窝在他怀中,满满的点头应承着,嘴里却是斟酌的说道:“可你答应我的,要我心甘情愿的那一天,你是君王,该遵守承诺。”
她就差说他该一言九鼎这四个字了,但她相信他一定会明白的。
秦风儿那点小心思岂能逃得过他的眼睛,只不过他心中有事,自然不愿跟她计较,于是转移话题道:“我在丞相那边的人始终没有动静,但吕国传来的消息确实千真万确,如今我也在疑惑,这玉玺到底怎么去的吕国?”
显然吕国传来的消息,让他微微乱了阵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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