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日妾身只不过是听下人来报,说她意欲谋害王子,以博得王上同情,心急王子的安危,才会带人前去搜宫,不想却落入了她的陷阱,反而陷臣妾于不已,这些妾身不愿与她计较,可今日之事着实是她挑事在先,却又平白的将脏水泼回到了起身身上,妾并不认识这个小太监,又何来他是我的人之说?”
仿若堆积在身体里几百年的郁积,一夕之间倾吐而出,便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夏洛依眼含热泪委屈之极,李垢的目光却是落在了那被秦风儿遗留下来的太监身上,骇得那人跪在地上的身影蜷缩成了一团,恨不能将自己挖个洞藏起来。
“王上,你要为妾身做主啊?”末了,夏洛依见李垢毫无反应的站在原地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委屈的一塌糊涂。
夏洛依何曾如此求过他,可见这是下了十足的决心要治秦风儿的罪。
李垢嘴角牵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意,低头看着夏洛依满头象征王后权势的华丽头饰道:“说了这么一大堆,你无非是想让孤处置了凤夫人,那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说的这一切?”
夏洛依一抖,低垂的眼睫望着地面不断地飞转着,她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咚咚声音。
证据,她若是有,又岂会让秦风儿一次次逃脱。
“就是没有,才说妾身委屈。”她短短几个字,倾诉了无尽的苦水。
李垢不愿在跟她废话,向后移动一步,直到他黑底金饰龙靴消失在夏洛依的眼前时,他才幽幽开口道:“你没有,但孤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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