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,给夫人把药给煎了端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凌波转身出了屋子,李垢用冷毛巾给秦风儿敷在秦风儿的额头上,秦风儿睡的迷迷糊糊,脑子里就像是有一万只蚊子在嗡嗡的叫,手不停的挥舞着“冷冷冷……”
一个时辰后凌波小心翼翼将药端进来,交给了李垢,屋中就剩下两人,看着秦风儿脸开始通红,手脚还是冰冷,嘴巴有些干裂了,于是他小心的用勺舀起汤药,放到嘴巴轻轻吹着,然后才递到她的嘴边,药慢慢的进入了她的身体。
一天一夜后,秦风儿才慢慢的睁开眼,梦中一直有个人在叫自己的名字,刚才叫自己的并不是宫女,声音似乎听起来很耳熟,但是到底是谁?
看见了李垢靠在床沿边睡着了,睡着的李垢高挺的鼻梁,浓密的剑眉,消瘦的脸,均匀的呼吸,她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守护自己,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。
在现代她生病了都是一个人,没有人在身边照顾她,不禁要她想起了那个前男友,一个口蜜腹剑的男人,也没有在她生病的时候在身边照顾过。
身上的锦被有些湿湿的,秦风儿头也不欲裂的疼了,她想起身换件干净的衣衫,她刚刚起身就惊动了李垢,他猛的睁开了眼睛,看着已经苏醒的秦风儿,一把搂在怀中,“你终于醒了,身子好些了吗?”
“参见王上,臣妾好些了。”
秦风儿想起来给李垢行礼,但是被他给制止了,“你看你现在这身子还很弱,我要太医好好给你调理一下。”
“我想梳洗一下,可不可以要凌波进来。”秦风儿有些试探的说道。
“凌波,进来。”李垢直接大声的喊着门外守着的凌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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