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疼,她还是隐忍着开口道:“这个暂时还不能确定,据夏府传来的消息称,十有八九是荷棠院的那位。”
听到荷棠院三个字,金质的指甲穆然间松懈开来,侍女忙收回自己的手,不敢脏了王后的手面,侍女只好抱着受伤的手,任凭血液缓缓流淌。
夏洛依缓缓起身,狰狞的神情一瞬间消失无踪,长长呼出一口气,仿若什么都未发生般冷笑道:“不过区区一个荷棠院,又能耐我何?别说她死了,就算她活着,只要本宫一句话,王上也是不会追究的。”
侍女来到夏洛依身边不过两年有余,对于之前的是全然不知,自然不明白她为何前后两个态度,却也不敢过多询问,只是跪在地上躬身听命,祈求这位不要在发火就是了,否则她这条小命还真保不准能活多久。
全然无视颤颤巍巍跪在地上的侍女,夏洛依莲步轻移来到床边,伸手打开窗子,一股清新的空气袭来,徒然缓解了她心中的那股窒闷。
“你回去告诉父亲,若是荷棠院的事,就不劳他老人家操心了,本宫自会处理。”
侍女抬头,本不该多嘴的她,因为身负使命而不得不开口道:“老爷的意思,让您千万别掉以轻心,和荷棠院那位看着无根无蒂,实则牵连起来恐怕不小。”
夏洛依回头,冷厉的眸子在没了之前那股惧意,反而多了丝嘲讽道:“父亲年纪大了,做事总是瞻前顾后的,只要我还是这后宫之主,那么没有什么事是我解决不了的,唯独……”
说到唯独,她的眸子闪耀出狂风骤雨,仿若能将人生生拉进去搅碎一般,骇得侍女无端端打了个激灵,却没能等到她后半句话。
夏洛依只是摆摆手,不愿意在说了,侍女如蒙大赦,起身弯腰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。
窗外种植着大片大片的蔷薇花,在这个不属于蔷薇的季节里开的格外的妖娆,让夏洛依的思绪回到了她刚刚入宫的那一年,那时这座蔷薇宛中,还没有这些蔷薇花,并且这里也不叫蔷薇宛。
那时的她跟他是多么羡煞众生的一对,可偏偏有些人就是不识相,生生夺去了独属于她的宠爱,那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。
她缓步轻移来到殿外,有人正在侍弄着蔷薇花,弯腰驼背十分卑微,看到她出来却是不跪不拜,亦好像没看到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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