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垢背对着二人,一双冷眸死死的瞪着秦风儿,好似在询问,又似在无声的发泄着他的怒火。
秦风儿一双水眸一眨不眨的回视着男人,像似在述说着你信不信我?
两个人的气氛彼此焦灼着,没有一个愿意低头,更加没有一个愿意承认自己错了。
最让秦风儿头疼的是,李垢的一时冲动,竟然将最有利的证据给踢死了,如今如风的下落还不知道,自己又出了这样的事,甚至还有可能将刚刚离宫的秦墨絮给牵扯出来,她觉得头越发的疼了。
“王上,老臣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?”背后是荣爵爷步步紧逼,面前是最爱女人的背叛,李垢额头青筋直蹦,真恨刚刚为什么没一下掐死这个女人。
穆然回首,李垢冷冽的气势,以及猩红的眸子吓的荣爵爷就是一退,却被身后的陈国夫人用拐杖顶了一下,心中懊恼不已,他差一点就被这乳臭未干的新帝给吓到了。
“荣爵爷,荣成之事乃王官亲自派人来禀,岂会有假!还是你在质疑孤的判断?”他终于开口,阴森的语气中透着狰狞,浑身的戾气骇得荣爵爷全身一颤,竟是在不敢说出一个字来。
相比之下,陈国夫人倒是镇定的多,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道:“王上,王官跟了她那么久,你确定他没有被收买?这女人水性杨花,是个男人就能上,更何况是个太监。”
女儿死了,她半个身子也跟着迈进了坟墓,手中拥有权力的又有何用,还不如用它将所有人一并拉下坟墓,为她的女儿陪葬,也为自己陪葬。
“你闭嘴,孤的女人,何须你来指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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