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医拿着金子乐的满眼冒金星,转身往回走时,却听一个阴冷的声音开口道:“你忘了死而后已。”
鞠躬尽瘁的后四个字可不就是死而后已。
只不过王太医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身首异处了,甚至连杀他的人是谁都没看清楚。
王太医带着郝仁义前脚离开,秦风儿后脚便将袖子里藏着的瓷瓶丢给了夏末:“将这东西藏好,或者丢去别人找不到的地方,决不能让王太医知道。”
夏末扫了眼那瓷瓶,正是王太医留下的瓶子,而她刚刚涂抹的则是郝太医留下的瓷瓶。
她虽然不明白夫人为何不用鼎鼎大名王太医开的药,而是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医,却是执行力很强,秦风儿说什么,她就去做什么,大部分都不会多问,除非秦风儿脸色很好,并且心情也很好的时候。
而此时她不觉得夫人的心情有多好。
倒是云姑娘比她好奇心重,忍不住看向那只瓷瓶开口询问:“怎么了?”
秦风儿全不在意夏末听到,起身清洗了一下自己的伤口,拿起郝仁义留下的瓷瓶自己涂抹起来:“这王太医的药不但不能祛疤,反而会让伤口发炎溃烂,我这伤没什么,你好端端一个姑娘家,脸毁了还怎么嫁人?”
她一句话,使得云姑娘打了个寒颤,大抵是深闺里待久了,全然不知这人心的险恶,以及世道的浑浊,竟是傻傻的询问道:“为,为什么?”
是啊!为什么?秦风儿也想问个为什么!
她好好的待在21世纪,做她风生水起的神偷,为什么会来着鬼地方受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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