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着起身,努力的想要爬到床上,现在还不是她死的时候,有些人,有些仇,她必须报。
况且秦墨絮还在陈国,若是知道她出了事,绝不会袖手旁观,她绝不能让他卷入这场灾难之中,所以她必须想办法,让杨宇来一趟。
“对了,爬上床,只要上去了,你就能活。”是在鼓励她,声音在度响起,带着一丝满意的赞叹。
秦风儿没有理会那人。
无干,不相关的人,她都不愿意理会,她只想活着。
然而就是这活着二字,又是何其的难。
冰冷的木床,也没比地上暖和到哪里去,无非就是多了些稻草跟破旧的被子,上面散发着腐臭的味道,也不知多少人盖过,甚至还能看到打结的黑色东西。
只不过夜太黑,无法看清楚,但秦风儿能想象得到那黑色的东西是什么?以及某些动物爬过的痕迹。
又是一阵作呕,但她终究还是艰难的一点点移动的躺了上去。
薄薄的一层,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,却如同雪中送炭一般,让她格外珍惜,这个冬季的冷,她现在才察觉到,怡心阁的暖让她有些留恋。
许是她没有回答对方的话,那人不在唠叨了,牢房中霎时间宁静下来,依稀能听到老鼠啃东西的咯吱声,渗的人心中起刺。
哗啦一声铁链响起,在这沉寂的刑部显得尤为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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