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老人家对秦风儿产生了兴趣,可秦风儿却不愿意理会他了。
抱着双膝窝在被子里,整个人消沉的很,那双清澈的眸子,如今满是水雾,偶尔还有晶莹的泪珠滑落。
若说不委屈,那是骗人的。
尤其是见到凌波衣衫不整的模样时,她恨不能上去抽她一顿,但她终究是控制住了自己。
“唉,又是一个伤心人。”仿佛在自说自话,老者晶亮的眸子,望着栅栏这边的秦风儿,伸手在火盆上烘烤着。
一双污垢的手,骨骼分明,搭眼一看便能看出他的清瘦。
秦风儿吸了吸鼻子,终于开口了:“我没有伤心。”
“还说没伤心,那你的珍珠白来的?”
诙谐的语言,终于将女人逗得笑了,转头看向老者,满眼都是好奇。
老者搓着手,享受着三十年来不多见的热源,扯着嘴角不厌其烦的安慰道:“你能二进这里,说明你死不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你又不是算命的。”秦风儿低头,纤细的手指在被子外面,烦躁的画着圈。
“这你还真就说错了,老夫就是算命的。”老者满是骄傲的语气,连胸膛都不自觉的挺了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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