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夫人魇的太重,掐人中,快掐人中……”
又是一阵繁杂的声音,扰得她心跳如捶鼓,耳边在也听不到别的声音,唯有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又一下,剧烈的,大声的,仿若能撼动天地一般的。
“风儿。”一声惊呼过后,李垢猛然坐起身,心口处针扎一般的痛,让他抚着心脏的部位久久不能平息。
这一声惊呼,不止惊动了殿外的人,也惊动了睡在他身边的夏洛依。
“王上,你这是怎么了?”她关心询问的话语才出,殿门便被人用力的打开了,吹进一室的风雪,也撩动了床帐上的帷幔,如同漫天飞舞的棉絮,在若隐若现中浮现一抹俏丽的身影。
下一刻,小德子担忧的询问声响起:“王上,您没事吧?”
重重呼出一口浊气,心口那丝窒闷像似被缓解了不少,李垢揉着额角上直跳的青筋道:“几更了?”
“四更天了,离上朝还有个把时辰。”
望了眼昏暗灯光下的小德子,李垢深邃的眼睛里,闪耀出一抹烦躁的光芒。
起身下榻,直奔自己的衣服而去。
“王上,您这是要去哪儿啊!你才刚在臣妾这儿睡下。”夏洛依忙跟着起身,想要挽留这千呼万唤才来一次的人,不想换来的却是对方不悦的一声冷哼。
小德子麻利的起身,快速为李垢换上衣服,扫了眼面容委屈,就要哭了的夏洛依道:“王上这是忧心边疆那份奏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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