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他骨子里的想法是,这个女人是他的,只要他想,他随时可以要了这女人。
只不过今日他只想女人开心罢了。
见男人听到‘药’字时,眼里闪耀出那抹戏谑的情绪时,秦风儿回了他一句幼稚,转身冲到郝仁义面前,赌气一般抢过药碗,仰头咕咚咕咚全喝了。
看的郝仁义嘴角直抽,确认秦风儿全都喝完了,一滴不剩后才咧着嘴道:“夫,夫人,那是,那是给殿下的补药,你确定没什么不舒服的?”
补药?
秦风儿先是思考了那么一两秒,才后知后觉自己喝错了别人的东西,而且还是补药。
想到补药,她便想到陆帆赖在这里不走,然后又让郝仁义给他熬药,那么这个药是什么呢?
不知不觉间,秦风儿的思想便有些歪。
于是下一刻她飞快冲出寝宫,扒着恭桶猛扣喉咙,干呕之声不绝于耳。
陆帆拿着笔的手笑的直抖,郝仁义担忧的望着后室的方向,转而对陆帆道:“殿下,下官,下官实在是无心之举,这个……”
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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