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很不起眼的一堵墙,被雪儿轻轻拍了几下,登时露出一个地道来。
在陈国见识了李垢的地道后,秦风儿对于这类的地道早已不惊奇了,知道走在前面必然会面临危险,自然逼着雪儿走在前面。
当然跟陈国地道比起来,这里就是小儿科。
不过七拐八拐后,便出了地道的尽头。
另一座庭院,小桥流水,雕梁画栋,却不如吕王宫那样的大气派,反而有种到了谁家女子闺阁的错觉。
哗哗的水声遮掩了她们的脚步声,转了两个厢房后,终于在一座被水流围绕的屋子旁停下了。
雪儿指着那间屋子道:“你要的东西就在那里。”
女人没有动,手中的匕首又大力了三分,血液开始疯狂的流淌,痛意也越来越明显。
雪儿吓坏了,一张脸惨白惨白的:“是陈国玉玺,里面的是陈国玉玺。”
女人嘴角上扬,闪过一抹得意之色,却没有半点松懈,压着雪儿就往里面走。
许是被吓坏了,这一次雪儿加快了脚步,伸手打开了那间屋子的大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