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秦墨絮,秦风儿被他吓到了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许是发觉了秦风儿脸色发白,方知自己嗓音过于大了,秦墨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道:“对不起,哥哥有些情急,并不是在责怪你什么,只是这虎符乃是哥哥保命之物,一旦交给了父王,哥哥恐怕……”
秦风儿摆手,打断他的话道:“哥哥处境妹妹最为清楚,妹妹之所以让哥哥那么做,也是为了哥哥着想。你且听妹妹细细道来。”
秦墨絮还欲张口解释什么,听到秦风儿如此说,又见她脸色很是凝重,这才意识到她并不是随意给他出主意,也并不是只是担心他而已。
又想想杨宇那样的人,都能为秦风儿所用,又有如风这样视死如归的侍卫,他徒然感觉到,他这个妹妹在不能容他小觑了。
他坐直了身躯,一副恭听受教的模样,让秦风儿稍稍松了口气,才继续道:“太子之所以让三哥攻打怀柔,抱得便是将你逼死在那里的心,他为何不在云城动手,不外乎碍于父王的颜面,其实他有那个能力,之所以大费周章将你指的那么远,就是要你死的自然一些,而他也能脱了逼死你的嫌疑。”
“而如今大不相同,你不但活着回来了,而且还凯旋而归,无疑在朝堂上,还是军营中都立了威信,也站稳了脚,你这是逼着他不得不冒着暴露自己,也要将你杀了的决心,所以你回云城势必有一场血雨腥风等着你。”
“还有父王的脾性你比我清楚,太子早已而立之年,孩子都有我高了,父王为何还不放权?不外乎他不愿意舍弃,即便是病入膏肓,他依旧死死的抓着权利不放,你若是回去后不第一时间表态交出虎符,你觉得父王会怎么想你?”
这许是秦风儿头一次说这么多话,将心中所想一件件娓娓道来,就差手把手的去交秦墨絮,应该怎么做,又该如何成为赌局的主人。
二人在车中足足坐了两个时辰,秦墨絮始终低头不语,仔仔细细的倾听着,而她则说的口干舌燥,恨不能将接下来的几十年,全部为对方安排妥当。
董老将军一双耳朵都听直了,虽有些重要的地方秦风儿刻意压低了声音,让他听不真切,但那些秦风儿认为不重要的,听在他耳中,也是对车内的公主殿下有了新一番评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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