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仁义不敢多待,拉着夏末出了寝殿。
男人这才敢上前道:“对不起风儿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,是我疏忽了。”
他伸手想要去握女人的肩,却被女人一闪身避开了,提了提被子转身躺下道:“我累了,不想跟你探讨这个问题。”
她摆明了就是赶人,男人还欲张口解释,僵硬的胳膊停在半空中良久,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了。
直到确认他离开了,女人才转过身来,清明的眸子里,哪还有半分睡意,只是盯着一处呆呆的发愣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茫茫戈壁上尸横遍野,鲜红的血顺着砂砾渗透下去,给孤立的绿洲渲染了丝狰狞的色彩。
狼狈的男人一个翻滚倒在了地上,满身的伤痕触目惊心,却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。
“是条汉子。”冷厉的声音响起,战靴落在砂砾上咔嚓作响,让人的心跟着发颤。
如风冰冷的剑刃死死的抵在男人的脖颈上,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询问:“来者何人?”
他的警惕性丝毫没有半分松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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