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影子也没有要找来的意思,所以这一夜女人都是在做白工,直到天刚刚放亮时,秦风儿终于熬不住还是睡了。
朦朦胧胧间,她似乎看到了那个白影,就站在她的面前,从头到脚都裹在一片雪白之中,唯独那双眼眸冰冷如同千年寒冰,许是用三味真火都无法炼化。
幽幽的叹息传来,似遥远的苍穹,又似极近的水低落在地面上的声音:“唉!你们不该来。”
不该来?为何不该?女人的眼眸有些颤抖,挣扎着想要起身质问她为何对自己这么说?
然而如同千斤顶压身,无论她怎么努力,都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,将她强硬的按在了床上,让她无法动弹的同时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越是这样,便越激发了秦风儿的抗拒性,仿佛是在跟自己较真一般,她用力的喊,用力的动,即便挣扎的满身是汗,她依旧不放弃。
“啊!”的一声惊叫,她终于从禁锢中挣脱了出来,急忙环顾四周想要将那虚幻的白牢牢的抓住时,却看到满屋子惊呆了的下人们。
雪儿几步抢到她的床前道:“主子,你怎么了?是不是梦魇了?”
秦风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努力平缓自己的心绪,完全不相信那是自己的梦魇,因为那太真实,真实到她甚至能够闻到对方身上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。
还有那人飘渺而又绵长的声音。
她确定是个女人,而且还是个长相不俗的女人,只是为何醒来时,看到的却不是梦中的景象,难道真的只是她杜撰出来的?又或是受了雪儿的影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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