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絮大踏步进来,身上还带了些微的湿意,该是行船湖上时沾染的。
秦风儿没有起身,凌波以勤快的上前将秦墨絮的披风揭了下来。
秦墨絮扫了她一眼道:“看样子你熟悉的倒也蛮快的,是想以后都回到风儿身边伺候了吗?”
凌波的手就是一僵,却也很快的回答道:“我本就是娘娘的奴婢,如今对王上的使命已经结束,至于是否能回到娘娘身边,还要看娘娘的决断。”
秦墨絮没有理会她,迈步往秦风儿这边走道:“她倒是个激灵的,懂得将问题重新抛回给你。”
秦风儿完全不在意他挑拨离间的举动,自从她嫁入陈王宫这些年来,她身边换人换的还少吗?
凌波也好,夏末也罢,想留的她通通不在意,想走的,她也不会勉强,只要这些人不触及她的底线就好。
“这么晚怎么过来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秦风儿转回身继续拆卸头上的发饰,若是可以的话,她宁愿每天扎个马尾,也不愿意带着些繁重的首饰,着实累得慌。
“面上若无其事,其实心中早就急死了吧?”秦墨絮扬手拿起桌上的茶就喝,全不在意是热的,还是凉的,好像口渴的很。
秦风儿在铜镜中看到这一幕,不由微微蹙眉道:“今日是怎么了?渴成这样!”
秦墨絮喝够了,一抹嘴全没了往日三殿下该有的气度与仪表,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,顺手牵了桌面上的糕点吃:“你三哥我为了你可是豁出去了,父王答应要见你了,只是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让他答应你出兵陈国?这会你该说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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