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絮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,赤红的双眸闪耀着骇人的色泽,即便是近身伺候他那么多年的雪儿,都从未见过他这模样,一时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。
倒是跟随秦风儿多年的凌波显得淡定很多,举手投足间被锻炼出来的气势,丝毫不逊色秦风儿半分。
她将秦风儿递给秦墨絮的茶杯接过来,随手放在案几上,替默不作声的自家娘娘解释道:“三殿下,娘娘不让您出征,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,横竖都是为您着想,您在这边跟她耍脾气,着实是过了一些。”
秦墨絮本就看她不顺眼,听到她的话,就更加七个不平,八个不忿了。
“我在跟我妹妹说话,请不相干的人给我滚出去。”秦墨絮在气头上,哪还管凌波是谁的人,不对她动手已是很给秦风儿颜面了。
凌波面色淡定从容,伸手拿起准备好的包袱道:“奴婢是不相干的人,但奴婢也是我家娘娘的奴婢,没有娘娘的吩咐,奴婢不会随意出去。”
话落,她将包裹放在整理好的一堆东西旁,转身去给秦风儿铺床,虽然明日就会出发,但今夜秦风儿还是要在这里休息的。
秦墨絮被凌波定的面色一黑,伸手去摸腰间的软剑,被她扬手按住道:“三哥,别生气了,凌波说的没错,我让三哥留下,自有我的打算。”
秦墨絮的手没有离开腰间的软剑,一双虎目瞪得女人有些心虚,却勉强挺直脊背胡诌道:“三哥若是跟我去了陈国,一旦太子在这边动手脚,断了我们的补给,岂不是让怀柔的一幕在次上演?”
秦风儿的话说到了秦墨絮的心坎里,怀柔的亏他已经吃够了,所以这次他早就做了准备,足以让秦墨冉没办法动手的准备,所以他立刻便反驳了女人的话,并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秦风儿听。
秦风儿扯着僵硬的嘴角,被秦墨絮几乎完美的计划说的无还口之力,却就是不将自己抱着必死之心的意图说给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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