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儿伸手去扒李垢的衣服,软弱无辜的柔胰被男人一把握在了掌心里,避重就轻的叹息道:“你到底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?你不该回来的。”
他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,寄希望她回来,又不希望她回来,但她终究还是来了。
“我不回来,难道你让我看着你去死?我做不到!”她有些生气了,强硬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但她的没一个动作,都能让她闻到更清晰的血腥味,于是越发的不敢挣扎了,只能任由男人抱着。
听到她的回答,李垢的心泛着一丝甜,猝不及防的抬头,冰冷的唇印上了她甜软唇瓣。
她瞬间懵了,都这个时候了,他竟然还有闲心调戏她,真真是气死她了,却碍于对方有伤,一点都不敢动。
直到他占够便宜了,才松开秦风儿道:“既然你来了,那我就不能让你为我冒险。”
她幽幽一声叹息,伸手附上男人的额头。
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自说自话,她真怀疑他是不是发烧,烧糊涂了。
他只是笑着看她,好像这样抱着女人过一辈子他都愿意。
秦风儿磨牙,猝不及防一把撕开了李垢的衣襟,月白色的长袍下,泛着猩红的血光。
琵琶骨被穿,难怪会有那么浓重的血腥味,她惊的从对方的身上跳起,迈步就往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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