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儿从未说过这样污秽的话,因此头一次说真是震住了秦昊,下意识伸手捂关键部位,随后反应过来面前的可不是杨宇,他有什么可怕的。
冲着秦风儿磨了半天的牙,秦昊还是转身出去了,登时安静的让人心旷神怡。
她展开宣纸,在上面写写画画好久,才将宣纸折成一架飞机的模样,打开密道丢了进去。
不能指望如风去送信,那就她自己送信好,下面有人值守,定然会发现她丢下去的纸飞机的。
如风在雨中站了半天,回到卧房的时候,整个身体都是湿透了,凌波含着眼泪给他烧了热水泡澡,一边熬姜汤,一边劝慰道:“不知道你跟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主子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,就不能顺着点来,非要弄得如此才满意?”
听到凌波在外煽着炉子抽泣的声音,如风心中便不是滋味,王上曾对她说,不要让心爱的女人伤心,他没有做到,所以希望他做到,可是他也没能做到。
洗过澡后,凌波端着碗进来,热乎乎的姜汤呈现在如风面前时,还未等他伸手去接,便感觉到劲风炸然而止。
习武之人反应最是灵敏,一把将凌波拉倒身后,反手将她端着的姜汤洒向了对面的人。
好在对方反应较快,转身避过的同时叫道:“是我。”
如风抽刀的动作就是一滞,偏头看向白日里还一身夜行衣的人道:“你怎么来了?还穿成这样,不怕被人发觉?”
白日里夜行衣,妥妥就是箭靶子,如风差点没被对方的异常行为给惊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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