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渊伸手翻看着案几上的奏章,一本一本排列有序的摆放着,哪怕是细枝末节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眸。
他的书案,他从不让人触碰,哪怕是贴身的太监想要打扫都不可以,又岂会看不出哪里动过了,哪里没有动过。
随手将秦风儿人画的画放置在桌角边,李明渊从奏章中抽出一本翻看了一下,随后掏出火折子点燃丢在了大殿中央。
每日打扫,经常打蜡的大理石地面泛着亮光,被突然落地的火光照应着,泛出乍起的光芒。
李明渊面无表情的盯着那团火,直到确认它烧光之后,才移步到了玉案后的狭小偏殿中。
这里是给批阅奏章的帝王累了时休息的地方,此时站着一个宫人模样的人,恭恭敬敬的屹立在门旁,看到李明渊入内,忙弯腰施礼道:“奴才见过王上。”
李明渊点头,淡淡的开口道:“可曾看出什么?”
“不曾。”那人回答的很是淡定,让李明渊颇为意外,转头看他时,他忙跪地道:“公主殿下不会武,进来后也只是随意翻翻,并且真正的那些奏章,反而作画的时间要长一些。”
闻言,李明渊想起了那副微妙微翘,却又看不懂什么手法的画,心中泛起一丝笑意挥了挥手。
那人忙起身退了出去。
直到确认他离开后,李明渊才往寝塌走去。
李悦是他的心腹,自打他出生以来,便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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