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诗脸上闪过一丝不安,显得有点错愕,
“那个金少以后千万不要惹他了,何主任和他爸私交甚笃,你是斗不过他的。”
秦诗走后,杜平冷静了许多,他感觉自己刚才在球场上的行为时候确实有点过激了。
万一这次被学校真的开除了,那以后怎么跟死去的义父交代啊。这次幸亏秦诗出手帮助自己,才化险为夷,只不过还要请家长来学校写保证书。
杜平想到这里,顿时不由得犯难了。可是蒸当杜平一筹莫展的时候,好兄弟黑皮突然从后面猛地拍了杜平的后背。
“兄弟,没事吧?怎么样?学校打算怎处置你啊!”黑皮焦急地询问道。
“哎!差点被开除了,幸亏了秦老师说情。何秃瓢说要我带家长来学校写保证书呢……唉……你知道我养父已经过世多年了,在东宁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,这可怎么办!”
杜平摊手叹气道。
黑皮拍了拍胸大,憨笑道:“这个好办,包在我身上,我帮你去雇一个。”
“什么!还可雇人当自己的家长?!”杜平惊喜道。
“你可真是傻逼!学校然你请家长实际上就是变相的让你交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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