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周围四壁白墙,躺在病,身边守着两位穿着制服的民警。
距离万纯纯死亡已经是三十六个小时,据说当时发现我们的,是运尸的大爷,现场除了晕倒的我,便只有惨遭分尸的万纯纯。
“你醒了。”
我稍微用力的活动了一子,手上已不知道是输了多少瓶液体,肿得像是个馒头一样。
“万纯纯,万纯纯呢!”
揉了揉沉甸肿胀的脑袋,我突然想起,晕倒前的那一幕,当即发了疯一般,猛地支起了身子,也不顾手上回血的软管,只希望之前的那些都是幻觉。
一旁的民警仿佛是司空见惯了一般,不耐烦的示意我安静下来。
“昨晚在你们学校的小路,发生了一起惨案,对于这件事情,需要你详细的供述。”
我左侧床边的女民警,端着本子,做出要记录的动作,而我拼凑着昨晚的记忆,断断续续的描述。
当然,当我说出有关那个鬼小孩的时候,我明显的看到,那女警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。
显然,我的说辞,她并不完全相信。
“也就是说,你觉得你是见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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