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温声解释了事情的经过。
“韩信?名字有点耳熟。”
张良心头一动,他原本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,即使他正在被当街羞辱,可是听天明这么一说,张良心中怀疑这个人可能是暴秦的人,而且地位不是很高就是很特殊,不然不会让暴秦的三公子觉得耳熟。
那一头,韩信正在被地痞流氓羞辱,还讽刺韩信是个痨种,不敢和他动刀剑,还强行留住韩信。
听着这个地痞流氓说除非韩信从他的胯.下爬过去,不然就决不会让韩信走的话,天明很是恼怒,“大秦底下竟然有这样恶心的闲散无用之人。敢钻大秦律法的漏洞,看我怎么处置他。”
正当韩信挣扎着要从地痞胯.下爬过去时,天明是看不下去了,直接让赶过去的铁甲士兵把这个地痞抓起来。
地痞看见有官兵抓他,慌得不行,一边喊冤,说自己没有触犯任何律法,官兵不该抓他这个良民,一边还告状说韩信行为诡秘,定是叛逆分子,请求官兵不要被小人蒙蔽抓错人了。
“小人?竟敢骂我是小人,侮辱皇族,按……侮辱皇族是按哪一条秦律处罚来着?不知张良先生可否告知于我?”天明转头询问张良。
张良谨慎的回答了天明的问题,天明点点头,让士兵把人带下去,然后走到韩信身边,“喂,你姓甚名谁?武艺可以吗?跟我走吧。”
围观民众看到有官兵上来,又没有热闹可看了,早就自行散去,并互相讨论那个偷鸡摸狗的地痞终于被抓走了为民除害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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