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三公子殿下驾到,我等真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,今日一事确实是误会,还望三公子恕罪。”田仲向来八面玲珑,几句话便将杀人一事盖过,意图轻拿轻放。
天明却是冷哼一声,道,“你们可知按大秦律法,袭击打杀大秦军官是何等罪名?”
田仲等人自是不知,谁会去看嬴政那暴君制定的破律法!
别人不知,天明却是……也不知的。谁让大秦律法那么多,密密麻麻的看着就头疼,更别说记住了。
天明看向钟离昧,钟离昧反应了一会,才反应过来,然后缓慢道,“公子殿下,此罪按大秦律法,罪当处死。”
天明,“你们这些人可听清了?”
“我倒是不解,一个已死之人,所谓昌平君到底是给了你们什么底气,竟然能让你们如此猖狂。更遑论是今时,昌平已死,楚国已亡,你们竟比昔日更加嚣张,还不把我给放眼里。想必也是不尊重我父皇的,这农家是真的想要自取灭亡了吗?”
论话语,天明永远都是最犀利最戳人痛点的,不是他总能够抓住别人的弱点和软肋,而是这些人有太多的弱点和软肋了。
就像聂大叔说的那样,世人什么都想抓住,什么都不想失去,到头来还是一场空,什么都得不到。
“十万农家弟子?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是忠心耿耿的。”天明意味深长的说。
老金已经收剑退回田虎身后,暂时掩藏祝住自己,田虎不置可否,杀钟离昧的命令是他下的,虽然情状不妙,但他田虎可不是会出卖弟兄的人,更别说是将下属交给大秦的公子,那不仅是对他实力的贬低,也是对农家的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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