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忧愁的看完日落,觉得自己必须得说点什么。
“父皇,你觉得这天下,应是何人的天下?”
“自是朕的天下。”秦皇不假思索的回答,这是他与生俱来的霸气和自信。
天明笑了一下,“古有大禹治水得天下,其子启创夏朝,后商汤灭暴桀建商朝,鼎盛几百年后,又有武王伐纣,建周朝,为周天下,而后天下七分,七雄争霸,父皇你灭六国,始创天下一统。回顾历史,夏商周端以民心得天下,唯独我大秦,是凭武力得天下。得民心者尚且存百年,不得民心的大秦又如何能够千秋万代?我在外两年,听的最多的便是,嬴政的爪牙,嬴政的走狗,嬴政的天下,嬴政这暴君,父皇你说这是为何?”
秦皇皱眉,心中甚是不悦,“自是因为朕损害了叛逆分子的利益。”
天明摇头,“他们不服,仅仅是因为他们壮志未酬,所谓的叛逆分子只是因为良木不肯让他们栖息罢了,如果父皇愿意将起用起来,利刃便是父皇手里的兵器,如天问般臣服。父皇,你要记住,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,而不是父皇你一个人的天下,你把这天下抓的太紧,仿佛它是的个人玩物,这是不对的。大秦确实很强大,可父皇你能够保证它永远强大吗?即使是最炽热强大的太阳也有日落西山的时刻,更何况是一个帝国。”
秦皇不说话,显然不认同天明的观点,但他不说,因为秦皇一向是实干派,说的再多都不如实在的干。
“父皇贵为帝皇,从不了解底下人的生活,大臣也不会诉说天下人的需求,大臣对父皇有所求,天下人皆对父皇有所欲,兄长有对父皇有所惧,故父皇甚蔽矣。”天明也清楚自家父皇的执拗和强硬,以及头铁得很,是属于撞了南墙也要强拆了南墙再继续前进的人,因此天明只能够循循善诱,却说着说着便唉声叹气起来,颇为忧国忧民的样子。
秦皇无语,却是生了怀疑,“这一番话谁教与你的?”
“这番话都是我的肺腑之言,哪里用别人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